第(2/3)页 他们天鹏道场,不过是刚有腾飞之象,这种关键时刻,更不能四处树敌。 但眼看清风毫无动静,周天沉便知晓诸位祖师残留真灵,已经默认将此事交给了守心老道处理。 他身为天鹏道场暂代主事人,虽然能反对,可他刚回归道场,到底还是不太敢忤逆各位祖师遗留的真灵。 毕竟这事往大了说叫欺师灭祖,往小了说也是不敬师长…… 想到方才砸在头顶的木剑,周天沉心头满是无奈,他可不想接下来在道场内日日夜夜横遭意外。 只能暗自祈祷鱼吞舟选择后者。 可这有怎么可能? 对这少年来说,能拜入天鹏道场,无异于天大机缘,能让他与其他家的年轻一辈站在同一起跑线。 想到这,周天沉顿觉人生之昏暗,不知该如何与大师兄交差。 一旁。 “这两者的差别是什么?”鱼吞舟认真请教道。 “差别就是天鹏道场这一代的主事人,并不想收你入门。”老道长微笑道,“因为你的出现,打破了他们原有的计划。此外,你若拜入其中,也会连累刚回归的天鹏道场,瞬间成为众矢之的。” 鱼吞舟听懂了道长话语中的意思。 他先看向一旁的白衣少年: “这位朋友是天鹏道场的弟子吗?” “在下李景玄,并非天鹏道场的弟子,不过差一点就与鱼兄有了一场气数之争。” 李景玄笑道,话中意有所指。 鱼吞舟目光一凝,看向老道长。 老道长冤枉道:“老道何时害过你?这件事对他们都是棘手的麻烦,唯独对鱼小友你而言,是稳赚不赔的买卖。” 鱼吞舟默然,不错,老道长的布局之下,再差他也能得到天鹏道场的气运扶持,不至于是无根之萍。 而最坏的代价,就是一场与李景玄间的气数之争。 他低头思索片刻,轻声道:“既然天鹏道场不想收我,晚辈自然也不会勉强,拜师这件事,不仅看师门的意思,也要看弟子愿不愿意。” 一旁的周天沉,在听到鱼吞舟不会拜入他们天鹏道场,就松了口气。 旋即他又偷偷看了眼少年肩头的清风,确认祖灵没有反对意见,悬着的心更是落了几分。 若是祖灵反对…… 可听到下半句,周天沉不由黑着脸,这小子还看不上他们天鹏道场不成? 鱼吞舟从怀中取出那幅画纸,展开面向周天沉,道: “我清扫完道场后,有一阵过堂风将它送到了我的面前,我想这应当是贵道场的前辈送给我的谢礼,而非我擅闯天鹏道场,翻寻到的此物。” “今日将事情说清楚,免得我们双方日后还有误会。” 周天沉沉默片刻,点头闷声道:“此事是我老周太过莽撞,此物既然是祖灵所赠,合该归属小友。最后,我要代天鹏道场,多谢小友替我们清扫道场!” 他看了眼鱼吞舟手中的残图,心中不禁愧色更甚,居然是张真意残缺的观想图…… 他主动提议道:“如果小友有需求,我可以助小友开辟元神内相。” “多谢前辈,不过不用了。”鱼吞舟婉拒。 他不可能让人触及他的元神,因为不能保证对方是否会发现他脑海中的金色文字。 周天沉正色道:“这张观想图年月已久,真意流散,你不可能借它成就元神内相,还是由我助你一臂之力吧。” 鱼吞舟坚持道:“我已入定,还是有一定希望收拢其中残存真意的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