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呜——!” 一声汽笛声打断了对话。 脚下的地面开始微微震动。 几分钟后,一列挂着红色三角旗的火车满载着乌黑的煤炭,从井陉矿区的支线呼啸冲出,巨大的车轮碾压铁轨,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。 车厢上满溢出来的煤块在阳光下闪着乌光。 丁伟指着那列火车,脸上满是自豪: “看见没?那是咱们的保定特快。老李在保定发电厂等着这批煤烧锅炉呢。这叫物流闭环,懂吗?” 正说着,侦察连长气喘吁吁地跑来,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藤条箱子。 “团长!刚才截获了一个伪军商队,说是给北平那个什么司令送年货的。里面全是洋落儿!” 丁伟打开箱子。 里面整齐码放着几瓶标签全是洋文的红酒,几罐密封的咖啡粉,还有一套亮得晃眼的银质西餐具。 “鬼子这日子,过得比地主老财都滋润。” 丁伟拿起一瓶红酒,对着阳光晃了晃,液体呈深宝石红, “这红酒给老孔送去。他天天在海边吹风,身上一股海腥味,喝点洋酒去去寒。这咖啡……” 他拿起那罐咖啡粉,嫌弃地皱了皱眉, “一股子中药味。给老李送去,让他装绅士。这小子最近在保定又是搞讲座又是请教授,正好用得上。” “那这银餐具呢?”警卫员问。 “融了。”丁伟盖上箱子, “打成银元,发军饷。” …… 井陉矿区。 这里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露天工地。 寒风中,三千多名日军战俘正挥舞着镐头和铁锹,在矿坑里疯狂地挖掘。 矿坑边,架着几口大铁锅,里面煮着从日军仓库缴获的午餐肉罐头和大白菜。 那股浓郁的肉香,对于这群已经饿了半个月、每天只能喝稀粥的战俘来说,有着致命的诱惑力。 一名日军工兵少尉挥舞镐头的速度快得惊人,每一次撞击冻土都拼尽全力,嘴里还数着数。 “八嘎!快挖!第四中队马上就要超过我们了!” 少尉回头冲着手下咆哮, “完不成定额,今天的午餐肉就没有了!只能吃土豆!” 丁伟背着手,慢悠悠地走到矿坑边缘。 日军大队长(现任第一挖煤大队队长)立刻放下铁锹,立正敬礼,动作标准得挑不出毛病,脸上堆满了讨好的笑。 “丁团长阁下!今日挖掘进度已超额完成10%!” 丁伟瞥了一眼堆积如山的煤堆,满意地点点头: “哟,干得不错。咱们新一团赏罚分明。” 他掏出一块怀表看了看, “传令下去,今天晚饭加餐,每人多发半个罐头。另外……” 丁伟指了指那个大喇叭, “晚上允许你们多听半小时唱片,再加一首《故乡》。” 听到这句话,几个离得近的日军战俘竟然眼眶一红,当场痛哭流涕,对着丁伟深深鞠躬,嘴里喊着“哈伊”、“感谢丁团长仁慈”。 一旁的政委看着这一幕,嘴角抽搐: “老丁,你这是把鬼子驯成牲口了。这还是那帮叫嚣着玉碎的武士道吗?” “这叫劳动改造。” 丁伟从口袋里摸出一把瓜子磕着, “饿他三天,再给块肉,神仙也得变狗。再说了,他们挖出来的煤变成了电,电变成了子弹,最后打在他们同伴身上。这账,划算。” 就在这时,一名骑兵通讯员狂奔而至,战马在冻土上打了个滑,差点摔倒。 “团长!紧急情况!” 通讯员翻身下马,顾不得擦汗, “南口发现一支大部队正在靠近!也是要去保定的!” “哪部分的?”丁伟问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