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【玄】,我们为什么规定一定要吃掉自己父母或孩子?” “这已经突破了多数人的底线——你刚才听到他们的意见了。” 沉默了一下,叶知远看向天际那轮弯月。 他随手揪下一根草: “阿余,你在怀疑我们组织的原则?” 阿余的眼睛眯起,她歪起头: “怎么,我们组织的原则经不起一点怀疑?” 两人间的空气突然凝了下来。 叶知远转过头来,上下打量着阿余。 “看来,【天】没有给你讲过我们组织的信念。” 阿余没说话。 她忍不住在心里嘲讽的笑,我们组织,竟然有信念? “好吧。” 嘴角慢慢勾起,叶知远斯文的笑了笑。 “既然如此,那我就给你补上这一课。你刚才说让我听听多数人的意见,这句话非常可笑——” “你给我记住,多数人的意见,一点都不重要。” “狮子从来不会管羊群有什么意见,英明的决断从来不能从成群的懦夫里得到。” “人多没有用。” “要成事,需要的是一个真正的智者,他要有无容置疑的力量和花岗岩般坚硬的手段—— 而这个人,就是我们的神尊。 我们相信神尊,而不是愚蠢的芸芸众生。 这就是我要告诉你的第一点——多数人都很渺小,他们的意见,一点都不重要。” 顿了顿,叶知远的目光森然起来,盯着远处那三个灾厄,他开始冷笑: “第二点,他们刚才提了良知。 良知,是个笑话。 在我看来,大家都是罪人,没有真正的对错之分,公理只存在于弱者的自我安慰中,胜利才是判断善恶的唯一标准! 人是这样一种东西,有圣人引领时,它们不一定是圣人;但当有魔鬼带路时,他们所有人皆是魔鬼—— 阿余相信我,只要条件许可,机会成熟,人人都是想作恶的。 刚才那三个人满口良知,其实他们真正的身份,是弱者。 而我们彼岸社的目标,比这些弱者微不足道的正义远大多了—— 这就是我要说的第二点,良知是个效果,它一点都不重要。” 拿起自己的水壶,叶知远平静的喝了一口。 阿余没有说话,她静静看着这个年轻人。叶知远面色变得潮红,眼中渐渐现出了狂热的气息。 “多数人不重要,多数人自欺欺人的良知也不重要,在我看来,真正重要的事只有一件——” “尊严。” “灾厄的尊严。” “想想我们现在过的什么日子?” “从我们觉醒的第一天起,我们就在担心自己会被捕杀,我们总是在提心吊胆的躲藏。” “我们要躲多久?” “一辈子!” “我们要躲到我们真正被捕杀的那一天——告诉我,这样的生活,有尊严吗?” “即便过着这种毫无尊严的生活,澜沧团和天神木那些懦夫,竟然还要和人类和平相处,他们竟然拒绝去伤害人类?” “懦夫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