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睡不着?”斯威特斯基在他旁边空着的地板上坐下,将其中一瓶酒递了过去。 维鲁斯愣了一下,看清是酒,鼻子下意识地抽动了一下,喉咙明显地滚动,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强烈的渴望。 那是久旱逢甘霖般的渴望。 酒精,在末世是绝对的奢侈品,是麻醉痛苦,也是庆祝活着的顶级享受。 维鲁斯咽着口水,小心翼翼地接过那冰冷的金属酒壶,手指摩挲着光滑的瓶身,仿佛在确认这不是幻觉。 “很久……没碰过了。”维鲁斯的声音有些干涩,他拧开瓶盖,没有立刻喝,而是先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。 浓烈而又纯粹的酒精气味冲入鼻腔,带来一阵微醺般的眩晕感,也勾起了无数战前美好时光的破碎记忆。 维鲁斯闭上眼,再睁开时,眼中多了些复杂的情绪。 斯威特斯基也打开自己那瓶,没有碰杯之类的仪式,直接对着瓶口抿了一小口。 火辣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滚下,在胃里燃起一团暖意,驱散了车厢深处渗来的些许寒意。 “这两天,大家状态怎么样?身体检查都还顺利吗?”斯威特斯基开口,语气像是拉家常。 他没提自己的病,也没提总参谋长的事务。 维鲁斯也学着喝了一口,烈酒呛得他咳嗽了两声,脸瞬间有些发红。 “好多了……真的。”维鲁斯抹了抹嘴,声音放松了些,“军医说很多人就是冻伤和营养不良,还有些陈年旧伤。” 第(3/3)页